“不是, 不是。”谢大雪连忙摆手&nj;,“您莫要误会, 小人就是一个&nj;世代务农的陋巷黔首,卑贱贫穷, 并无姓氏。”
谢大雪解释道:“是这样的,在十几年前的一个&nj;冬天&nj;, 天&nj;降大雪, 有一行贵人路过寒舍,因&nj;为雪大天&nj;寒, 道路难行,便在我家停留一段时间,烤了烤火。”
姜珂好像知&nj;道这人是谁了。
“原本我阿父阿母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后来那些贵人居然&nj;帮忙解决了困扰家中很长时间的麻烦, 父母为了感谢那些贵人, 便为我取名为谢大雪,感谢那天&nj;的大雪能让他们遇到那行贵人。”
姜珂发出灵魂疑问:那为什么不叫谢贵人?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按照时间线来看,这人的父亲应该就是土豆棉花等作物刚刚普及,自己去咸阳视察时遇到的公士“封”一家。
姜珂记得封的父亲在一次战争中丢了手&nj;臂,没有干活的能力,他们家的日子一直过得很捉襟见肘。
她问道:“那日雪天&nj;之后,你们家情&nj;况如何?”
谢大雪听到姜珂的问题,眼前一亮,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姜珂做了个&nj;噤声的动作,于是只好强忍心中激动,如实回答:“那日之后,咸阳城内的监察来到寿县,查出了啬夫,和三老的一些问题,又增加了对于因&nj;为受伤而退役的老兵的补偿……”
和写信时的简短严肃不同,大雪这次说了很多话。
“我大父尚且健在,身体安康。前年我父亲去攻打魏国,是水淹大梁的一员。在这场战争中升了爵位,如今已经是簪枭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