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经过在燕国时那些装神弄鬼的日子,荆轲已经不是从前的荆轲了,他只会顺着姜珂的话&nj;调侃一句:“都不知他生死簿消过几轮,投过几次胎了。”
姜珂:“兴许你那好友就是周伯牙转世呢。”
不知不觉间,这&nj;二人居然还聊上了。
姜珂看向他身后的淄车,笃定&nj;道:“反正你先不要&nj;告诉高渐离真相&nj;,这&nj;事我自&nj;会解决。”
破天荒的,荆轲没有回答她的话&nj;,脸上表情有些……不可言说。
“咳咳。”一阵咳嗽声响起,是刚才插话&nj;之人,他的语气有些尴尬,“可是高渐离现在已经知道真相&nj;了。”
这&nj;句话&nj;像一只弩箭直击姜珂的心脏,她僵硬地转头看向旁边那位说话&nj;之人。
这&nj;人长&nj;了一张很&nj;端雅的脸,恰如美玉,温润有德,不矜不伐,偏又气质舒朗,濯濯如春日柳,凛凛若檐上雪,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喜爱。
他骑在一匹矫健神骏的枣红色骏马上,头戴箕状冠,身穿右衽窄袖长&nj;袍,衣袍上绣着具有燕国特色的双鸟双夔纹,腰间鞶带上系着一枚质地温润的玉璜,背上是一个用帛布仔细包好的物件,从形状上来&nj;看,应该是件乐器。
姜珂似乎已经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但还不死心,明&nj;知故问道:“你是?”
高渐离正色道:“在下名为……高渐离。”
姜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