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王,光是咸阳附近就有三十多个县,下面的乡里数不&nj;胜数,更别说是整个六国了,若只是郡守或重要县城的县令,秦国可以&nj;派出人手去接管,但&nj;再往下,人才不&nj;够,那也只能心&nj;有余而力不&nj;足了,最后的结果还是被&nj;那些地方豪绅家的子弟占领职位。”
姜珂这话是真的说到他心&nj;里了,因为商君变法,秦国是七国中&nj;最不&nj;看出身的国家,无论是谁,想身居要职,都必须靠军功和&nj;贡献来拼,这个原则,在咸阳是行得通的,可对于那些偏僻之地,乡长&nj;,县长&nj;等这些职位,表面上是要经过官吏考核,虽然其中&nj;有喜这样纯靠自身实力立身的,但&nj;实际很多乡吏豪绅都有暗箱操作。
小吏的儿&nj;子是小吏,啬夫的儿&nj;子是啬夫,其中&nj;人情世故必不&nj;可少。
“那,依卿所言……?”
“大王,我&nj;最近在研究一件事。”她将身前抱着的一沓子文书放到嬴政面前,文书最上面的字体相比平时大了数倍,且颜色还是显眼的丹黄。
科举制(初稿版)
“科举制也是一种用考试选拔官吏的方式,只是相比从前更加正&nj;式了些,是从咸阳到地方统一进行的考试。”
其实,姜珂对于科举制的了解一知半解,并不&nj;精通,所有信息都来源于影视剧和&nj;小说,翻遍了整个文具区,书里有关科举制的内容也大多都在描写它的意义,所以&nj;这份手稿,正&nj;如其名,真的……很粗糙。
嬴政同样看出来了,这份手稿并不&nj;像姜珂以&nj;前写得那样精细,就像还未开始锻造的砖瓦之坯,很简陋,甚至有的字迹杂乱到都连在一起了,但&nj;里面的内容却是别有天地,很耐人寻味。
嬴政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一页之后,忍不&nj;住再伸手翻开下一页,结果映入眼帘的不&nj;是关于科举制的内容,而是咸阳上一季度的财政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