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说&nj;的,似乎也有点道理。
尉缭返回书案处,将自己著写的《尉缭子》前三卷交给秦王:“老叟老迈年高,行将就木,无论是身体还是智慧都已衰退,帮不上大王什么忙了。”
“唯有这&nj;几&nj;卷书简,是我耗费毕生心血所&nj;著,大王若不嫌弃,便拿去品读吧。”
说&nj;实话,嬴政一点儿没看出来尉缭哪里&nj;身体不好了。
“先生何必自谦,寡人之志,尚须先生之才而助之。”
闻言,尉缭问了嬴政几&nj;个关于军事政治上的问题,嬴政也都一一回答了,随后&nj;又反客为主&nj;询问尉缭有何计策能助他统一六国。
尉缭的计策和李斯相同,无非就是派人去各国游说&nj;大臣,听话的,厚结遗之,不听话的,利剑刺之,并详细地分析出了各国弱点。
嬴政与其相谈甚欢,直至月上中天,方才离去。
世上有这&nj;样一个道理,钱全部都往不缺钱的人流去,爱全部都往不缺爱的人流去,自然,人才也全部都流向了人才多的地方。
这&nj;个赛季七国人才都流向了咸阳。
咸阳现在已经卷到什么地步了呢?
范增,日后&nj;项羽手下第一谋士,西楚霸王的亚父,现在在咸阳当太&nj;仓令,负责管理国家粮仓,秩六百石。
如果在项羽时期,范增定会生气到拂袖而走,认为项羽是在看轻自己,但&nj;他现在可是一丝一毫的不满情绪都不敢有。
一来是他现在刚四十岁,还没到项羽手下第一谋士的那个年龄,二来,这&nj;咸阳实在是太&nj;卷了,荀子,蒙恬,王翦,姜珂,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