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继承了商君的愚民,弱民思想,并将其&nj;发挥到极致。不仅是他,就连李斯,也&nj;是这样想的。
姜珂:“关于这件事,咱们两个政见不合,还是不要&nj;再谈了,否则影响师门关系。”
韩非表情讪讪,似乎想要&nj;说些什&nj;么&nj;,但&nj;最终还是保持沉默,和她告辞,离开了。
姜珂将篝火中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也&nj;回到自己的马车里,准备休息了。
她觉得&nj;,自己有时挺不可思议的,明知道韩非和自己意见相左,依旧不屈不挠地想要&nj;招揽他。
姜珂心想,或许,这就是我妈口中的死犟吧。
她卸下发笄,刚要&nj;休息,突然听到外&nj;面有人在敲击她的马车,掀开帘幕一看,正是图南。
“这么&nj;晚了,你怎么&nj;来了?”姜珂打开车门,关心道,“外&nj;快风大,快进来。”
图南:“长史,我没打扰您休息吧?”
姜珂摇了摇头,图南这才&nj;放心进入车厢,借着车里暖黄的烛光,姜珂发现,她的手里也&nj;拿着纸笔。
自己是什&nj;么&nj;先天被采访圣体吗,怎么&nj;一个两个的全都来找自己问问题了?
图南恭敬道:“长史,之所以这么&nj;晚来打扰您,是有些事情想要&nj;询问你。”
姜珂:“什&nj;么&nj;事?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