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珂关上店门,一时&nj;间无法接受室内混杂着的&nj;各种气味,皱了皱眉,走到荆轲桌前,坐在他对面,章愍则带着图南坐到不远处的&nj;位置。

见&nj;她来了,荆轲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腰间的&nj;琉璃佩,然后撇了她一眼,赌气道:“你怎么来了?”

姜珂没有丝毫掩饰,开门见&nj;山道:“来招揽你。”

荆轲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她的&nj;直白给惊讶到了:“我有什么可招揽的&nj;,轲力薄才疏,不过就是读过几&nj;日书,习过些剑士罢了,和那些名识出&nj;众的&nj;贤才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姜珂:“荆卿莫要自谦。”

他嘀咕道:“我可没有自谦。”

姜珂察觉出&nj;他语气中的&nj;不对劲,没好气道:“你吃枪药了,语气这么冲?”

荆轲这才意&nj;识到,当初她可从来都没说过这琉璃佩只赠自己一人&nj;,自己好像的&nj;确没有理&nj;由,没有资格对她态度不好。

“抱歉。”

“行,那我原谅你了。”

其实姜珂刚才看到他的&nj;动作时&nj;,就已经猜到荆轲所为何&nj;事了,但她并不打算直接挑明,御下学是一门很深奥的&nj;学科,有时&nj;领导要隐藏自己,用人&nj;如器,左右逢源。否则如果她什么都和荆轲解释,那岂不是就变成一个没有神秘感的&nj;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