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兴趣索然&nj;道:“你就不能换个词语夸我吗,这句话到底对多少人说过了?”

姜珂脸不红心不跳,依旧淡定&nj;:“我这人嘴笨,说不出什么游辞巧饰的漂亮话。你们两个都是世无其&nj;二的大才,久别重&nj;逢,咱们关系又好,一时&nj;之间情难自禁才说出相同&nj;的两句话。”

主要&nj;是这一天的路程实在太累了,她真的不愿意再去&nj;多费脑子思考怎么说话。

随后她也开始转移话题,借着最后一点昏暗的微光,看到荆轲剑上之前&nj;缠绕的布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通体乌黑,造型古朴的剑鞘。

她随口问到:“你换剑了,之前&nj;那把特别厉害的破伤风之剑呢?”

这话一出,莫说是荆轲了,就连韩非和章愍都有些好奇,能被姜珂开口夸赞的人,无论是人是物,一定&nj;有其&nj;特别之处。

他们也算是见过最多世面的那批人,这世间名剑,无非就是古书上所写的泰阿,鱼肠,湛卢这些,虽没见过,但&nj;也听过其&nj;削铁如泥的名声&nj;,这其&nj;中可没有破伤风之剑的名字啊?

最疑惑的莫过于&nj;这把剑的主人荆轲了,他将手中宝剑拔出一寸,露出里面锋利的剑刃,又很快推回,解释道:“我并未换剑。”

“当年我游历到赵国,因为一些意外,原本的佩剑断掉了,想换一下新剑,奈何囊中羞涩,无从所置,偶然&nj;间在邯郸一间临时&nj;摊位中发现这把剑,据那位卖剑的老叟所言,这是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弟子所铸造的名剑,名为长虹,虽然&nj;杀人很慢,但&nj;有其&nj;自己的特别之处,我认为和它很有缘分,当即便下定&nj;决心买下了它。”

姜珂直问重&nj;点:“这剑多少钱?”

荆轲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韩非;“一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