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干酱,牛肉竹笋酱,各种辣酱以&nj;及……豆橛子腊肉酱。
装酱料的容器是用竹子所制,将酱料放入罐中,盖一层纸张,封口后糊上&nj;一层黄泥,黄泥可以&nj;起到很好的密封作用。又恰好此&nj;时&nj;天气&nj;寒冷,酱料的保质期可以&nj;延长很久。
本来姜珂还想做点香菇酱的,但是她对于这个时&nj;代的蘑菇没有信心&nj;,怕几万大&nj;军吃完后出意外一起躺板板,那这战国杀神的称号可就得转移到他头上&nj;了。
士兵们按照自己的爵位等级领去酱料和石蜜,一什领取一罐,大&nj;家分了拌粟米饭吃。
打开竹筒,瞬间散发出一种奇异刺激的香味,众人虽然之&nj;前从未见过这类酱菜,但看到里面那种红艳艳油汪汪的热闹颜色,还是忍不住分泌出了口水。
军官特地提醒,此&nj;物会比茱萸姜蒜更有辛味,偏偏有人不信邪,起了好胜心&nj;,把粟米捏成团,将其包在粟米团中,直接塞到嘴里,外面的粟米被抿开后,舌头直接碰到辣椒,味蕾被刺激,瞬间一股剧烈的灼痛感蔓延到全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自己的舌头似的,鼻涕眼&nj;泪一起流出,这名士兵立刻打开水囊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nj;口水。
“有毒!”
大&nj;家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他。
这人反应过来后,立刻捂住嘴巴,这是在军营,扰乱军心&nj;按律当斩,他还没活够,可不想死啊。
说来也怪,这东西虽然刺嘴,但现在嘴里闲着&nj;了,他居然还想吃第二口。
第二次他学乖了,只蘸了一点汤汁搅在粟米饭中,这种绕梁三日&nj;的辛味令他痛苦却又沉迷,明明是在十月的冷风中,可他的额头居然出了汗。
他可太喜欢这酱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