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到一会&nj;儿还要喂养这些动物,嫪毐心里就直犯恶心,期盼着相邦早日将自&nj;己从姜珂这里捞出&nj;去。

好在旁边的一位先生告诉他,他是未来的“技术人员”,并不&nj;需要做这些饲养动物之类的脏乱活计,听到这话,嫪毐不&nj;禁松了口气。

坏消息是,他的技术岗叫做劁猪。

嫪毐眼睁睁地看着他旁边那位先生抓起一只刚刚长到成年男子小臂那么大的公猪,将小猪放到一旁的铁架子上固定身体和四肢,肚皮朝上,然后拿起一把&nj;锋利的,闪着寒光的玄铁匕首。一只手摁在猪oo处,另一只手很迅速地手起刀落,在小猪的oo周围划出&nj;一道口子,然后又将手指伸进伤口中,非常灵巧地取出&nj;了小猪的蛋。

小猪发出&nj;极度痛苦的哀嚎声,不&nj;停地蹬着四肢。

嫪毐:!

人生中第一次,嫪毐和一只猪共情了,他双手不&nj;自&nj;觉地捂住□□。

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折磨人的活计啊,还不&nj;如让我&nj;去喂猪呢。

那位先生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嫪毐面前,展开手掌,方便他看得更清楚,有些不&nj;好意思地憨笑道:“真是抱歉,大早上的犯困了,一个&nj;没注意给&nj;捏碎了,你瞧。”

嫪毐:我&nj;瞧什么瞧啊!我&nj;的代入感很强,感觉自&nj;己那里也已经碎了。

因为&nj;嫪毐是新人,所&nj;以这位先生教导得很仔细,还让他亲自&nj;上手试了几只。

劁了一上午的猪,感受到从身体到心灵的极致折磨,嫪毐的心彻底碎成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