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珂:“咱们的计划成&nj;得太快了,我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

嬴嘉:“可是对方的主意也不怎么高明&nj;啊,瑕疵百出,漏洞错误一大堆。”

秦王还没&nj;死呢,就造王后的黄谣,传公子的流言,她都怀疑敌人内部&nj;是不是有己方的友军。

先不说秦国王室对于血脉的检验如此严格,就说他&nj;们传得这个流言。

吕不韦让自己的姬妾给自己主君献舞,席间&nj;嬴异人沉迷于赵姬的美貌,和&nj;吕不韦索要赵姬,吕不韦虽然心中既不舍又生气,但不想白费之前&nj;的谋划,于是只好忍痛割爱,将赵姬送给嬴异人,却不知道这个时候赵姬已经……

只有脑子不好使的人才&nj;会相信吧。

正常男人会让自己美艳年轻的姬妾在筵席上对着一位正值壮年,那个方面&nj;没&nj;有任何毛病的男人跳舞吗?

他&nj;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除非他&nj;自己有点毛病。

还不舍,还生气……咦,这个谣言前&nj;后逻辑就有问题。

“我认为你说得对。”姜珂托着下巴,问道,“既然这是一个如此漏洞百出的谣言,那他&nj;们为什么要选这招呢。”

嬴嘉:“太想吃肉了,狗急了跳墙,以&nj;为能很凶地咬死对方,但实际上只是流出一嘴恶心的口水,来恶心别&nj;人。”

狗急了跳墙这个词是她和&nj;姜珂学的,姜珂总是能时不时说出几句很新奇,但很确切的话,她认为这句话放在此处正好。

姜珂无语:“虽然说话糙理不糙……”

“但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听得她有点浑身泛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