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得简陋,但嬴异人能看出来,这&nj;应该是个墨家的器械,不&nj;过,看这&nj;样子也不&nj;像是守城器械啊?

他不&nj;知不&nj;觉间已经到达姜珂桌案,跽坐于她对面,仔细地看姜珂画图。

“大王请看!”姜珂搁下毛笔,突然发现自己&nj;对面出现了一个那么大的大王,小小地惊讶一下,不&nj;过很快又淡定下来,指着桌案上的图案,解释道&nj;:“此物名为水碓,螚利用&nj;自然流动的水源,拨动碓杆,自动舂米,居于河滨者安之,可以省下十倍人力。”

舂米,就是将新&nj;收割的粗糙粟米放入石臼中,以捣药的方式,用&nj;杵捣去皮壳。很费力气,秦国刑徒中劳役最重的刑罚名为城旦舂,就是罚犯罪女性去舂米,由此可见舂米的重要&nj;性。

听完姜珂的话,嬴异人心中欢喜:“姜卿,你们鬼谷,可真是个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啊!”

一张图纸完美&nj;拿捏秦王,称呼从姜珂爆改姜卿。

……

天色渐渐黑了,游丝细雕莲瓣纹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点燃,兰膏明&nj;烛,华灯错些,不&nj;知不&nj;觉中姜珂已经和&nj;嬴异人聊了很长时间。

老秦家祖传的习惯,求才若渴,一和&nj;贤才聊起来就忘记时间,眼看他现在还没有结束的想法,姜珂最先忍不&nj;住了。

“大王,时间已经不&nj;早了,姜珂就不&nj;打扰您的休息了。”

嬴异人有些依依不&nj;舍,但一想到她还是个小孩子,也只好&nj;同&nj;意了。

为了表示对她的重视,嬴异人还特地命陛楯郎章愍带一队郎卫送她回去,看着她的背影,嬴异人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