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诸子&nj;学说和剑术他能理解,因为屠门贾会这两样,但是礼?屠门贾自学然后教他的?

最后,这化学又是什么学啊?

这显得他这个秦王很孤陋寡闻。

见识到嬴政那天在先王葬礼上的表现,嬴异人已经知道自己孩子&nj;聪慧非凡,目光偶然瞥见一旁的奏折,嬴异人心中有了主意,打算以今日&nj;国事策问嬴政。

他问道:“政儿,你认为韩国这个国家&nj;如何?”

韩国?提到这个国家&nj;,嬴政第一时&nj;间想到的词就是“番薯”,想到那天在姜珂家&nj;菜地中的对话&nj;,嬴政思考片刻,回道:

“回父王,儿臣认为,韩国地势险恶,土壤贫瘠,粮食产量不高,黔首所食皆为豆饭藿羹之流……”

这答案倒是有些&nj;出乎嬴异人的意料,她没想到嬴政会将韩国形式分&nj;析的如此准确,而&nj;且还是从&nj;秦国最看重的农业方面&nj;分&nj;析。

可嬴政接下来&nj;的话&nj;却让他有些&nj;不满。

“豆饭粗糙,藿羹苦涩,韩地人民衣食不足,常有冻绥,实在是太可怜了。而&nj;咱们秦国,重视农业,会为黔首们分&nj;发铁农具和耕牛……”

“儒家&nj;讲究以礼治国,以德服人,对于&nj;韩国黔首们的苦难,孩儿认为咱们秦国不应当置之不理。”

嬴异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失望难看起来&nj;,用儒家&nj;这一套理论的国家&nj;全&nj;都亡国了,他想不明白,自己儿子&nj;在邯郸怎么就变成了个酸腐儒生呢?

他正想如何弄掉嬴政心里这些&nj;“仁爱”理论,却被接下来&nj;的话&nj;给&nj;弄懵了。

“所以我们把韩国打下来&nj;吧!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