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毕竟还是个孩子&nj;,说不心慌是假的,甚至能感受到面&nj;前这个女人眼中透出的那股阴狠杀意。

他虽心中慌乱,可更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今日&nj;先王葬礼,几乎所有秦国宗室和朝堂大臣都在此处,嬴政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害怕情绪,不能让他们认为新&nj;王的嫡长子&nj;是个恇怯不前的怯懦之人。

“我不是什么野孩子&nj;。”

宽大的堂室中回荡着他的声音,不卑不亢,不矜不伐,根本不像一个独自在异国度过十年光阴的质子&nj;,反倒更像一个从&nj;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宗室子&nj;弟。

“我是先孝文王之孙,如今秦王之子&nj;。”他从&nj;袖中拿出一块双龙纹和田玉璧,高高举起,“有此玉璧为证。”

“哼。”华阳太后冷哼一声,随即又冲郎卫们使了个颜色。

郎卫们在秦王宫中守卫多年,各个都跟人精似的,当然能看懂华阳太后眼里的深意。

但是他们没有动。

华阳太后对这个突如其来&nj;的意外有些&nj;不满:“不用理他的话&nj;,把他给&nj;我扔出去。”

侍卫们没有理她,依旧一动不动,像是摁了暂停键似的。

华阳太后终于&nj;意识到了不对劲。

“母后,您最近身体虚弱,就将这些&nj;交由寡人处理,您还是回甘泉宫好好养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