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手里还有点感冒药呢,和&nj;这&nj;俩相比咋也能称得上一句“姜半仙”。
姚贾自动忽略她话语中的其他字词,直接提取重点“我,能,医者”四个字。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就麻烦姜淑女&nj;了。”
然后果断把这&nj;两位医者给轰走了。
最&nj;主要的是姚贾也觉得这&nj;个办法很荒谬,不&nj;管姜珂能不&nj;能成,都&nj;会把他们俩个人哄走。
那两位医者虽然心有不&nj;甘,脸上一副七个不&nj;服八个不&nj;忿的表情,但还是拿着&nj;自己的医疗包离开了这&nj;里,临走时还瞪了一眼姜珂。
姜珂又狠狠地回&nj;瞪了。
自己医术菜,还瞪小孩,真是神经病。
姜珂只能赶鸭子上架自己上,她回&nj;屋假装翻找,最&nj;后拿出了碘伏,酒精和&nj;头孢。
先是给他灌了一碗糖水补充体力。
随后看向章愍那血肉模糊的流脓伤口。
……还真有些下不&nj;去手。
“姜……姜淑女&nj;,您莫要再为我费心了,今日死在此处便是我章愍的命数。”他又对着&nj;姚贾说道;“姚君,我离开咸阳的时候,我的妻子刚怀有身孕,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