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鲁庄公至少做到了小大之狱,不能查,必以情。这是尽心竭力地在为黎民办事。其次,庄公亲临战场,与曹秽同乘一辆战车,并谦虚地听取了他的意见。”
“肉食者们虽然尸位素餐,可也能在危难之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人善用,关键时刻让真正有才能的曹秽指挥战争。人才是一个国家的基石,就像屋室的地基一样重要。在姜珂心中,师兄之才远胜曹秽,可为什么却不能得到重用呢?”
“啊,师兄,您别误会,我并没有影射韩王的意思。”
韩非:你哪里是没有影射,你就差直接叫我王兄的大名了。
“怀念着君王的宫门,却不被召见,心中期盼什么时候才能像管仲百里奚那样去到宣室侍奉君王?关山万里重重难越,又有谁会为您这位失意之人而感到悲伤呢?”
姜珂说着说着,把自己都给说激动了,心想高中语文还是牛逼,这一篇《滕王阁序》改改词,还能再够我召来好几个贤才。
她的话突然停了,并不是情绪原因,而是纯个人能力问题。
因为,她好像忘词了……
脑袋一片空白,但姜珂却一点也不慌,低头往自己短衣窄袖的胡服上瞄了一眼,看到jzjj四个字母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您这样宝贵的明珠不应该蒙受尘埃。”
一套说辞将韩非说得一愣一愣,姜珂继续推波助澜,将自己腰带上的琉璃配摘下,送到韩非手中。
说是琉璃配,但其实就是玩具区里三十块钱一大桶给小孩玩的那种玻璃球弹珠,商家还给钻好孔了,姜珂随便配了几颗小珠子,用线绳打几个结,再加上一串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