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珂又道:“所以要施行教育和法律,如此,秧苗方可成材。”

话音刚落,荀子还未发声音,倒是那位站在一旁的青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上哀愁之色更甚。

“咦……”姜珂看向青年,问道,“这位,额,这位先生为何叹息?”

那青年声音极为好听,却说得磕磕绊绊,言语中逻辑全无:“无……无事,我只是……,只是有些伤神罢了。”

姜珂:?

你不觉得你说话前后很矛盾吗?又是无事,又是伤神,那到底有没有事吗?

姜珂和青年将目光齐齐地看向荀子,他翻译道:“是因为你今日这番言论,使他联想到自己的主张不被重用,仕途坎坷,一时间情难自禁,方才叹息。”

姜珂不解:“我说什么了?让他能一下子联想这么多?”

青年:“法教……汝信,王不用。”

姜珂:?

什么意思?

这人的话怎么比眼前这位老者的话还要难懂?

荀子替青年回道:“他的意思是连你这五尺小儿都知道应该与时俱进,应用法理治国,可偏偏韩王却依旧如同井底之蛙,目光浅显,闭目塞听,不肯变法图强。”

姜珂:?

你们是有什么专门交流的语言吗?是怎么能把这短短七个字翻译成这么大一段话的?还有,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骂韩王真的好吗?

青年点了点头,他的意思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