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很滿意,因為這顯然很有他的風範。
定然是他教的,所以與他如出一轍。
兩人這便除完瞭妖,複立雲間,小少年原本因忘卻而生出一點別扭感倏然散盡,他心神一動,散去祥雲,攬上喜恰的腰。
風火輪生於足下,少年面上依舊正色。
“這樣快些。”
喜恰輕笑,附和道:“的確。”
接下來沒再有什麼妖要除,一下就逛到瞭深夜,雖說是逛,但多數時候還是在雲間穿行,兩人也沒有多說話,卻也不覺得無趣。
長久相伴帶來的默契好似刻在瞭骨子裡,靈魂中,不會隨著記憶的消弭而磨滅。
夜已深瞭,哪吒擡頭看著一輪明月,不動聲色詢問喜恰,“今夜我們住哪兒?”
“回陷空山吧。”喜恰道。
哪吒點瞭點頭,又問道:“是你的洞府?”
“嗯。”
他沉默瞭一瞬,似乎心有疑惑,“可為何你沒與我住在雲樓宮?”
“”
“我們不是彼此喜歡麼?”
喜恰哎呀一聲,白日裡說的話不多,是因為她尚在沉思接下來怎麼辦,原來竟忘瞭說自己住在陷空山這回事瞭。
“你如今與我一同住在陷空山。”但一開始叫他回雲樓宮不是不回去嗎,喜恰偏頭看他,“無底洞給你留瞭房室,有你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