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再說不出什麼話,直至見到喜恰,面對她仍舊帶著無法克制的生分試探時,依舊說不出。
“明明你就看著,明明你也一直在靈山”她這樣問他。
為何他明明知曉,卻從不曾回應呢?
一切陰差陽錯,從那時就錯瞭。
他以為是佛祖大法阻止瞭他,也的確是大法阻止瞭他,可他自己也沒有邁出那一步,從起初就沒有。
有緣無分。
他沒有告訴喜恰他的名字,他沒有在誤會起初告訴她他才是她的恩人,更沒有在之後的每一次相見透露過半分。
無緣無分,無人攔他,攔他的是他自己。
疏離,淺淡,是他這個人的性子。也是他與喜恰這場緣,最後的結局。
“你我已經沒有緣瞭。”
金吒才明白,是他自己,讓他與她無緣的。
“我渡不瞭你。”
靈山的梵天鐘敲響,響徹整座靈山。
金吒在法界中靜心思過,他亦聽見瞭,一聲聲細數,正好一百零八下。
繚繞的青煙將視線遮蔽,檀香浸染瞭鼻尖,好似再也尋不到任何那個雪夜的痕跡。
法界卻倏然打開。
眉心一點濃鬱紅痣的僧人雙手合十,目色溫潤,緩緩走進其中。
這是已然走過九九八十一難,昔年的金蟬子與轉世的唐僧成就新生佛陀,僧人功德圓滿,重回佛身,禪封旃檀功德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