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看的是法術書,等會兒她和哪吒要看的卻是雙修書。她心覺有點微妙,臉上又開始發燙,隻好盡量維持聲音平穩,囑咐他們早些去休息。
但不一會兒,喜恰就曉得方才的臉燒紅實在是太早瞭些。
屋門被他關上,少年展袖,一瞬間將滿室燭火點亮。
他的屋室從不熏香,但一路疾馳而來的蓮香馥鬱,隨著燭光的熱度變得更甚。
哪吒牽著她的手快步走到床前,猶嫌燈不夠亮,輕擡指尖,案幾前的燭火便被他換成三昧真火。
而後取下豹皮袋,正色地拿出書,一本本展開放到她面前。
上回看到這些書還是無意被小錦鯉們發現時,喜恰隻略略掃過幾本,並不算細看,雖然其中有一本繪本叫人震驚,但也不算太離譜。
但如今滿室亮堂,明亮燭光將書上的內容照得更加清清楚楚。
她越看越臉紅,大受震驚,甚至忍不住抿著唇咽下口水。
“你、你”她支吾著,“你確定”
修長的手指掀開書頁,他替她翻閱著,少年也垂著頭,看不大清他的神色。
難怪他每天這麼多花樣,這上面都是些什麼,她累瞭。
待到實在忍不住時,喜恰擡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叫他止住動作,深呼吸一口氣,她問他:“你確定這些都是雙修?”
哪吒正挑出幾本來,各類分揀好,指尖微頓,拿瞭一本盡是文書的給她。
“認真看,雙修功法也分許多種。”他神色未變,擡眸看她,“我可是都有好好學。”
言下之意好似反倒說是她自己浮想翩翩一樣。
喜恰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