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一怔,這麼小的事她都快忘記瞭,他竟然還記得。
“這就都走瞭麼?”哪吒環顧四周,連小妖們收拾好筵面離開瞭。
山頂如今唯餘他二人,和一點颯颯風聲,但春風尚有暖意,送來桃李爭輝下的馥鬱花香。
哪吒午時回來得就有些遲瞭,才回來又跟著孫悟空他們去切磋,如今是真有點晚瞭。
但是一場宴席,高朋滿座,有人衷於飲酒高歌,有人衷於靜看賓客,總有人會在做著不同的事。
能在其中做一場自己喜歡的事就好。
“哎呀,無妨,下回還有呢。”喜恰自然地挽住他的手,“這回你和悟空哥及楊二哥,玩得不也很開心麼?”
哪吒心想著也是,宴席上其他人他也不大相熟,但喜恰在這處會玩得更開心。
想著想著,又頓瞭頓,擡眼看喜恰。
“我也想聽你叫哥哥。”
“”
他想去捏她的臉,就如當年一樣。
可喜恰哪裡還是當年的小靈鼠,見他手向她的臉頰靠過來,他是曉得她對捏耳垂這種事最受不得的,還以為他想瞭什麼新的花樣。身法極快,輕巧躲開,隻看著他。
哪吒沉默瞭。
“義兄。”她還是喊瞭。
但不是哪吒想聽的那個,從他下意識抿起唇角就能看出,於是側目複又開口:“三哥?”
哪吒不對這種事忸怩,不讓捏臉那就捏手,他捏瞭捏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