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她隻是個初初化形的靈鼠精,躲避危險的天性叫她遠離一望無際的大海,可此刻卻不同。
早已收放自如的靈力能夠輕而易舉感知到未知的海域,站在海邊,大海特有的潮鹹味撲面而來。
但大風凜冽,一下將潮腥味吹散,反而帶來一點如雨水般的清新怡然。
她一隻手拎起裙擺,彎下腰,另一隻手捧瞭一點海水,感受海水在指尖流淌,流回幽深的海裡。
一點濕涼卻忽然落在鼻尖,喜恰擡頭望天,原來是真的下瞭小雨。
哪吒悄然牽起瞭她的手,她的手心還殘留海水的冰涼,他的手卻是熾熱的。
他帶著她沿著海岸線走,夜深人靜的時刻,淅淅瀝瀝的雨濺在沙地上,一望無際的大海裡,什麼波瀾也掀不起來。
待到一處淺灘,翻過礁石堆,這裡的窪地竟有許多小魚和附著在礁石上的貝殼。
比起被大浪掀起翻騰掙紮的魚,這裡的小魚兒遊憩著很是安穩。
喜恰微睜雙目,笑瞭一聲:“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小魚呀?”
她也想和貞英追魚去來著,但貞英跑太快瞭,她又不想撂下哪吒。
才說完,又一怔,哪吒也曾生於陳塘關,雖然不如貞英在這裡生活時間長,也曾是長在海邊的少年。
“再抓兩條烤烤吃?”哪吒一挑眉。
他隻是不喜歡東海,自己也不喜歡吃海味,但對於這種捉魚捉蝦的事原也不排斥,甚至曾經很感興趣。
喜恰笑瞭笑,搖頭:“吃撐瞭,不要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