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忘至腦後。
哪吒篤學鉆研雙修之法的事,自從那次被她撞破後,他已不避諱, 但曉得她臉皮薄, 並不會細說。
而其實,她倒真不大懂這些, 曉得“雙修”這個詞也隻是來自萬聖和鐵扇的隨口之言。究竟怎麼雙修,怎樣算雙修, 可謂一竅不通
除卻靈山前,哪吒的想法曾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
“嫂嫂, 明日你們是不是要走瞭?”貞英一張嬌憨的小臉晃到眼前,小姑娘笑得極甜, “正好今日我們趕海收獲頗豐, 夜裡就將這些海味烤瞭吃, 好不好呀?”
她們方才去趕海瞭。
胡思亂想被打斷,喜恰把註意力轉回手上拎著的沉甸甸的海貨,笑著點瞭點頭。
哪吒對趕海無甚興趣,不過早已在將軍府門口等她們, 一見喜恰,疾步走至她面前, 將她手裡的海味都拎到自己手上。
“三哥,我的你就不管啦!”身後李貞英傻眼瞭。
哪吒本已和喜恰並肩而立,聞言一頓,又折回去,替貞英也拿瞭。
他神色不大自然,因為方才隻註意到喜恰瞭,沒看見貞英跟在後頭,輕咳著,“三哥自然幫你拿。”
“分明沒瞧見我。”
誰曉得貞英早看出來,她哼瞭一聲,沒多說什麼,隻去挽喜恰的手。
今日的確收獲頗豐,滿當當的海味拿去瞭後廚處理,喜恰這幾日雖吃瞭很多,但還是很想吃。
貞英去找殷夫人瞭,哪吒見喜恰興致依舊高昂的樣子,捏瞭捏她的指尖,“少吃一些,海鮮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