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養精蓄銳,留存體力,畢竟可不會隻有一夜,這樣下次才一定”他俯身在她耳畔道,“早生貴子。”
喜恰愣瞭一瞬,而後整張臉變得赧紅無比。
“你、你”你不出所以然來,此人說話越發大膽,不是她能招架住的。
好在哪吒這就止住話題,他牽著她的手,這便要往將軍府走。
“等等”喜恰又喊住他,“就這麼去?”
他眼神中露出一點迷茫,偏頭看她,“不然要如何。”
難道不能牽著手去麼?他心道,母親定然是曉得的,不然也不會傳信至陷空山。
“雖然不是初次見母親和貞英妹妹,但許多年沒見過,我得備點禮去。”喜恰與他解釋道。
當年隨哪吒來陳塘關時她還懵懂無知,什麼也不曾懂。
可如今已大不同,她既然叫過殷夫人母親,還認瞭貞英做姐妹,怎麼也不能空手去。
原是這事,哪吒點點頭,又道:“我早已備瞭禮。”
“備瞭什麼?”喜恰略略吃驚,又有些好奇。
“給貞英新挑瞭柄紅纓槍,給母親帶瞭幾顆上好的靈芝。”
殷夫人的禮物算是正常,但是給李貞英的是什麼喜恰靜默一瞬,不大確定道:“紅纓槍?”
印象裡,李貞英是個嬌憨友善的小姑娘,眉宇雖有幾分李靖的英氣,但從小養在殷夫人膝下,不常見幾個哥哥,因此也不大會舞刀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