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瞭,下一刻識海中所有浮想翩翩的心思消弭,少年聽她的話封閉瞭咒術。
另一個玉鐲在哪吒的豹皮袋裡,這個袋子的法寶他從前恨不得全掏出來給她,喜恰從中找到玉鐲輕而易舉。
拿出來融入精血,戴在自己手腕上,一氣呵成。
一手戴金,一手戴玉,妖精慣常愛金裝玉裹,衣著華豔,喜恰在凡間之後也偏愛這樣明媚的打扮,又因姿容冠絕,毫不顯得俗氣。
不同於從前的抵觸,她甚至還揚瞭揚手,笑問他:“好看麼?”
哪吒怔愣看著她。
靈山的光景就在她身後,她生得那般好看,連這樣的絕景勝景,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襯托瞭她的明豔。
但其實,面對著不似當年又似當年的她,偶然他也有恍惚。
來到凡間,明白自己心意後,他曾擔憂過許久,比之想讓她記起往事更想她忘記,而後與她在一起的欣喜已然壓過一切,憂愁隱隱縈繞心上,卻不算明顯。
直至她恢複記憶那一刻,惶恐到達頂峰,他預想瞭許多喜恰的反應,或許會動怒,抗拒,聲色俱厲地讓他離開
可是她都沒有。
她的溫柔早在不知哪一刻起潤物無聲,撫慰瞭他的心,叫他也不再如沒有遇見她之前那樣乖張桀驁,學會瞭收斂情緒,不再我行我素。
“好看。”他回答,亦輕聲而溫柔。
她輕笑一聲,杏眸如水,漆黑瞳仁恰如墨玉一般純粹,倒映的也隻有他一人的身影。
她牽起瞭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我們回去罷不過你想去哪兒,雲樓宮還是陷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