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這下直接道:“你最清楚自己的心意,因而外人所言所想隻是一面之詞。你想叫嫦娥仙子開心,是不是該問問她自己想不想?決定喝不喝這水的是她,不是你,絨絨。”
“小天和我在一起,我們都是開心的。”玉兔回答上一個問題,“若他此刻難過,是我對不起他在先,等會我就去和他說清楚。”
喜恰沒再說話瞭。
在這件事裡,她也是外人,不該隨意定論。
唯待雙方都來瞭,此番彼此說清楚。她又擡眼看瞭看楊戩,好似明白他說的瞭結是什麼意思瞭。
“忘恩水”
孫悟空沒有多管玉兔,已然帶著唐僧去瞭對桌。玉兔和喜恰離國王坐得近,見一場鬧劇好像要停息瞭,國王又驚又懼,恍惚聽到“忘恩水”三個字,接起瞭話。
他看瞭一眼孫悟空變成的搔首弄姿的公主,再看瞭看玉兔,果斷選這個女兒。
“女兒啊,你可是我的女兒?你方才是不是說什麼忘恩水瞭。”
忘恩水本是天竺國的古方,國王自然知曉,他遲疑著,問玉兔,“你向我央求羽芒花,便是為瞭忘恩水?”
玉兔已然制作出瞭忘恩水,也沒什麼好再對凡人隱瞞的,點瞭點頭,下意識問瞭句:“怎麼瞭?”
“你不是我女兒。”
玉兔不明所以,她當然不是他女兒,到瞭此刻還不夠明顯嗎?
國王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聲音都揚高瞭些,“你若是我女兒,你怎麼會不知道天竺的習俗?”
他的聲音太大,一時不僅喜恰和玉兔看著他,孫悟空一行人也都向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