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已是那樣明確。
殿內不知是熏瞭什麼香,亦或許是真到瞭夜闌人靜之刻,喜恰漸漸真有瞭困意。
迷迷糊糊之間,她的目光又落到少年那襲灼豔的紅衣上。
才恍然是因他在,她才這樣安心。
翌日大早,天光微亮,殿外便有頗具異域風情的鼓聲管樂響起。
喜恰這一覺睡得極好,睜開眼下意識看向躺椅,那處卻空無一人,隻留瞭一封玉箋。
她微頓,指尖一勾,玉箋就飛至她手中,細細看瞭一遍,才發覺昨日自己還是多有疏忽之處,不免有些懊惱。
這自然是哪吒留下的信。
他夜裡去瞭一趟佈金寺與孫悟空會合,哮天犬果然在那處,也在寺中見到瞭真正的天竺公主。
哮天和公主所言與玉兔相差無幾,一個是毫不知情,一個是月下觀花忽然流落街頭,此事並無其他蹊蹺。
但畢竟還事關唐僧,若玉兔真鑄成什麼錯,恐為時已晚。
他們幾個深夜商議,決定還是將楊戩和嫦娥一並請來。
又因昨日喜恰說的是讓玉兔今日將取經人和哪吒都請進宮,哪吒放下玉箋便離開瞭,隻待今早從宮門進入。
喜恰從床榻上起身,剛穿戴整齊,門外便有叩門聲。
“女菩薩,公主的宴席將要開始瞭。”因是公主帶回宮的貴客,又是與唐僧一同來的,宮女們的稱呼很是尊敬,“您可起身瞭?”
這天竺國的合巹之宴可真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