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經。”哪吒正色,雖是離她遠瞭幾分,灼灼目光倒絲毫沒遠的感覺,“喜恰,那這些年來,我是不是也有改變?”
他聽見瞭她與玉兔的對話。
喜恰擡頭看他,唯見他瀲灩的鳳眸中倒映著她自己的影子,隻有她一人。
三百年,有些事變瞭,有些心卻沒變。
她的手仍舊倚在他的胸膛上,手心下感受到的是強勁而有力的心跳,一聲一聲清晰無比。如他這個人一樣,滿腔赤誠,一覽無餘,從不對她設防。
不知不覺中,喜恰眼底已盡是笑意,輕聲回答瞭他的問題。
“你呀,始終如一。”
哪吒一愣。
還欲追問,喜恰又輕輕推瞭他一把,這下猝不及防,叫少年退開一段距離。
她正起神色,將他沒來之前發生的事與他一同做瞭商量,又特意叮囑玉兔性子單純,且還怕他,讓他明日不要一直冷著臉。
哪吒對楊戩和嫦娥的過往倒是有一分瞭解,昔日天庭之上楊戩為瞭勸他,曾經提起來過。
但也僅限於這一分。
將線索與喜恰分享完之後,哪吒還有更在意的事要說,下意識皺起眉,但想到她方才的叮囑,又努力舒展神色。
“我難道很兇麼?”
能被天庭諸仙稱之為玉面小閻王的天神,在旁人眼中自然是神情冷冽,不可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