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忘不掉,因而才痛苦,既然無法在一起,緣法本是錯,忘卻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聽聞天竺國有一個古方叫忘恩之水,這次下界采藥,玉兔便打算將忘恩水制作出來。
本來是不想讓哮天犬一起下界的,但哮天犬自從與她互通心意之後,做什麼都要與她一起。
“忘恩水也就是一般所說的忘情水,我尋瞭好些時日的藥材,已要制作好,隻缺瞭一味羽芒花。但此花隻養在天竺王宮裡,是天竺國的聖物,我和哮天竟都難以尋到它的蹤跡,不過現已知曉公主成婚之日,國王會交予她手。”
說到這裡,絨絨抿著唇,顯然有幾分愧疚,“我讓小天去照看公主瞭,隻待幾日後我成瞭婚,做好藥,就回天庭去瞭。”
喜恰有些暈,下意識輕蹙眉尖。
玉兔一下透露的信息太多,且不說她並不知嫦娥和楊戩還有這麼一段舊情,後頭說得那些也太離譜
“首先。”喜恰看瞭眼珠簾另一頭的唐僧,挑瞭個眼下最要緊的先說,“你要拋繡球招親,為何非要選玄奘法師?”
當時唐僧背對著玲瓏八角樓,她卻是正對著的。
窗欞邊玉兔伸出手,拉弓搭箭,目標明確——就是沖著唐僧的方向。
“聽聞這唐和尚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難才能至靈山,其中必有情難,過情劫者身負斬情絲,我拿來雙重保險。”
斬情絲又是什麼東西?喜恰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