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彼此的心意,很是難得。”
但見喜恰擡手處,月白衣袖好似落瞭些許赤紅光暉。寶珠凝神望去,才發覺有一襲紅衣的少年原是一直正站在那兒。
她並非一人。
“是啊。”寶珠也點頭,眼尾彎起,“能好好在一起是很難得的事,夫人也要珍重啊。”
言罷,寶珠便準備請辭,她們也該去下一個地方遊歷瞭。
喜恰目送她們離去,少年也緩緩行來,與她並肩而立。
她這次牽起瞭他的手。
“走吧。”
行之一路,到天竺國。
不同於以往看見過的蒼翠青山,一點遠黛色,這裡但凡花草樹木都開得格外繁盛,有著極強的生命力。
難怪玉兔說這裡美,是不同於嫦娥東土故裡的美,也是不同於西域黃沙綠洲的美。
待到國中,這裡的高樓更比寶象國,一幢幢塗金漆,高尖頂,如虎踞龍蟠之勢,喜恰仔細看去,原是遍地是佛寺。
天竺也算是極西之地,離靈山已是極近,若真細想來,這裡就在靈山的下方不遠。
喜恰從前常去西域聽經,但還不曾到過這麼遠的西方凡界,有幾分好奇。環顧四周,路上行人衣著鮮豔,眉心還抹瞭一點紅痣,看上去更是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