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李靖離開,喜恰再回看天庭的風光,一時沒有說話。
“怎麼瞭?”哪吒問她,“從上天庭起你就有心事瞭,喜恰。”
喜恰頓瞭一瞬,他竟是觀察得這麼仔細。
擡頭望向少年,他一雙清亮的鳳眸從始至終都望著她,盛滿柔情。
喜恰沉吟著,與他說瞭自己的心事,“我我尚未恢複記憶之前,因你在雲樓宮休養,也來瞭天庭幾次,見過嫦娥仙子。”
如今又上天庭,自然也記起來瞭。
“玉兔是離開天庭瞭麼?”她想不明白此事,還想到先前在碧波潭前見過楊戩一面,疑惑望著哪吒,“真楊傢二哥上回說哮天犬也離開瞭,他們二人可是結伴而行?”
哮天犬和玉兔,都曾經是她的朋友。
可如今朋友早不知去向,不記得時哪怕想讓自己有感慨也難,但一旦想起來瞭,擔心的情緒自然是一下湧上心頭。
哪吒也微微皺眉,似在思索,一時沒有答話。
他自然曉得哮天犬和玉兔都是她的朋友,可不知記起往事來對她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黃花觀前,他感知過她的情緒
“哪吒?”喜恰偏頭看他,他發什麼呆呢。
“楊二哥猜測他二人是結伴同行,但未可知。”胡思亂想的哪吒被打斷瞭思緒,抿著唇,回答瞭她,“哮天犬雖送瞭信來,卻隻報瞭平安不說蹤跡。在下界的這些時日,我也曾出去找過幾次,也沒尋到他們的蹤跡。”
喜恰沉默瞭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