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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得先給陷空山傳個信,喜恰擡袖施訣,一封玉箋幻化在手心,緩緩飛上雲間。

唐僧也在默默看著那封玉箋,但他緊抿著唇,隻是緘默不言。

松林後的確有一方寺院,上書鎮海禪林寺。

隻是從外看去年久失修,門是東倒西歪,零零落落,開門進去看也是長廊寂靜,古剎蕭疏。

幾人都有些遲疑,唐僧倒是先行踏瞭進去。

隻是他正病著,步伐仍有不穩。

“師父,你慢些走。”孫悟空去攙扶他,又被他拂袖避開。

這次他倒說瞭句話,氣息略亂,“倒也不必你扶,誰可知你拜的師父是我玄奘,還是靈山的金蟬子。”

喜恰跟在他們身後,這下腳步一頓,擡頭望他,他卻已疾步走入寺中。

寺內卻與外頭全然不同,彩墻綠瓦,琉璃寶殿鋪白玉階,殿上金光四溢,香霧繚繞,幾個喇嘛僧走出門前來,與唐僧交談著。

孫悟空仍憂心他病著,也上前去替他說話。

其他倒沒什麼,隻是喇嘛僧瞧見喜恰,有幾分驚疑,“這女施主也是同你們一起取經?”

“不曾不曾,隻是在前處黑松林救下的姑娘傢。”孫悟空擺擺手,要敷衍過去, “待借宿兩日,我們便送她回——”

“悟空。”唐僧站在孫悟空身旁,忽而皺眉打斷瞭他的話,“不可誑語。”

喜恰偏頭看他,卻見他也凝視著她,正色向喇嘛僧解釋。

“此是我唐玄奘的恩人,方才恰巧在黑松林遇見,這幾日也要借住在寶寺,望方丈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