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也回望萬聖,凝視瞭她好一會兒,頷首道:“確實如此。”
此一小聚並不太久,碧波潭經上次一役尚在休養生息中,萬聖這才約至洪江口,也是想借由洪江口和好友說說自己的感悟。
“你們看洪江口龍宮明澈如斯,是不是比之碧波潭好得多。”
但洪江口實則湍急無比,喜恰回想著潛入龍宮前的場景,若不下至龍宮,江面唯有黃濁浪花而已。
這也正是萬聖想說的,她眸間略過複雜的情緒,“我本以為隻是碧波潭幽暗無光,清苦難挨,來洪江口卻發覺並非如此,原來江上濁浪都是一樣的。”
“可下到龍宮,此處又是一片明澈敞亮。”她嘆瞭一聲,“我問過龍王叔父,他勤懇治理瞭這裡千年,又從不怠修行,如今已是金仙成就,靠不多法力便可維系光明。”
沒有什麼幸運如斯,不過是不自怨自艾,洪江口龍宮一衆皆踏實,勤勤懇懇將這裡治理好。
若她也能早些想明白多好,而不是靠盜寶意圖走什麼捷徑,給碧波潭招致災禍。
不過事到如今,萬聖也不再有那麼多懊惱,隻餘感慨。
待過上一陣子,她也打算重回碧波潭,與自己父王商議此事。
臨要離開洪江口,杏瑛忽然也提瞭一句,“禍兮福所依,經取經人一難並非壞事,你想通瞭今後應如何做,我亦是如此。”
此話一出,喜恰和萬聖都有些愣。
仔細看杏瑛,她已將靈力外放出來,竟是金光彌漫,顯然已成金仙。
“瞧你們的吃驚樣子。”杏瑛輕笑,“我就等著看呢。”
“好呀,現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