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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在雲樓宮時的別扭冷戰,他這次是真的喝醉瞭,從方才到此刻如玉的臉龐依舊沉瞭一絲醉意。

愛而不得的人總要更痛苦些,喜恰同樣深有體會,又這樣瞭解他。

呼出一口氣,她才繼續道:“你說的願望,我先不許。”

從始至終,哪吒都目色灼灼地望著她,當他看向她時,清亮的鳳眸總好似隻容得下她一人。

而此刻,他的眼神中又含瞭一絲失落。

“我是喜歡你,可也曾真的想放下。”她正視著他,沒有停頓,“被貶下凡在彼時的我看來,已然是最好的結局瞭。”

沒有如從前那樣唯恐他不高興,因為她也有過不比他少的難過。

如若愛叫人這樣痛苦不甘,叫人生出瞭無盡的怨恨癡嗔,實在不如放下。

“可是兜兜轉轉,還是有瞭如今。”

即便忘記瞭所有,原來她還是會重新愛上他。

哪吒一愣,直直看著她那雙杏眸,似乎想要一下看清她的心事。

喜恰也讓他看清瞭。

這一次,她平心靜氣,與他開誠佈公說著:“不過恢複記憶後,我還有太多的情緒需要化解,好像一時還無法以平常心面對你,也不想強顏歡笑,但”

“答案已在眼前,你亦看見瞭,願意等我麼?”

她曾經等過他太多次,無盡的等待將她困在瞭三十三天之上,迷失瞭自我與本心。

但是如今,她不再是軟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