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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喝酒?”雖然曉得他許是心情不好才借酒消愁,喜恰還是問瞭一句。

哪吒一時沒回答。

他比她身量高上許多,喜恰沒有擡頭仰視,自然看不見他的神色,可擔憂慢慢蔓延在心頭,臨到他房前,她沒忍住又問瞭一遍。

“為什麼喝酒?你的傷勢也沒有好很久——”怎麼能喝酒呢,又這樣不顧及自己身子。

還未說完,門被哪吒輕輕關上,他又輕聲打斷瞭她。

亦或者叫回應,他垂頭看她,難得翁聲翁氣,音色沉悶。

“喜恰,你去瞭三個月。”

攬住他的手倏爾一僵,喜恰有幾分錯愕。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她去靈山這一趟,沒有特地註意時間的流速,不知人間已過瞭這麼久。

這下擡眸看他,隻見他一雙眼眸在醉酒的迷茫中還藏瞭一點黯淡。

“我等瞭你很久。”他如是說。

房中唯餘他與她二人,他驀地收緊瞭攬住她的手,喜恰剛要開口的撫慰由此被打斷,被迫貼近他的胸膛,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聲,一聲一聲。

可她沒有回答。

他的唇也無意中貼在她耳際,所過之處點燃瞭一片曖昧的熱度。

“喜恰,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僵著身子,這下反問他:“告訴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