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她的身影出現, 眸色乍然明亮,他疾步上前, 聲音揚高,但壓抑在清冽聲線中的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不安。
“喜恰。”他喚她。
她腳步一頓,可一見到他心中還是會生出悸動,退縮的情緒那樣深,要幾乎掩蓋所有想法。
他上前,可她不再上前瞭。
“你終於回來瞭。”臨到她面前,哪吒目色複雜,唯有聲音還依舊維持著自然,“見到大哥瞭嗎?”
“嗯。”
喜恰將在靈山發生的事都轉告瞭他。
哪吒緊抿著唇,依然看著她。她呼出一口氣,想要錯開他的目光回自己屋子,臨到與他錯身而過,又遲疑著問瞭一句,“你還疼麼?”
她指他胸膛前的傷,還有同心咒的反噬。
身在黃花觀時,其實她已經細細觀察過瞭,少年面色紅潤,應當已經好瞭很多。
哪吒複又轉身與她並肩而立。
他指尖微動,很想去牽她的手。若她沒有恢複記憶,聽她說她和金吒隻是恩情,或許此刻他已笑著叫她自己好好看看他還有沒有傷在身上。
可是當她恢複記憶,他真切體會到瞭那些她從前不曾表露的情緒他變得更加慌張與迫切。
永遠是這麼執著的少年,他掀開她的衣袖,攥緊瞭她的手。
喜恰的手卻一下僵硬瞭,“你還是讓我好好靜一靜吧”
她有太多理不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