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心頭一顫,眼前似乎又是一片黑暗將至,白茫茫的雪色卻再次倏然點亮瞭天空。
五識六感重新歸竅,感知無比清晰。
雪夜下,如霜雪一般冷的白衣仙人擡手將她攏在手心,面容不再朦朧模糊。
他長睫落瞭一點雪色,喜恰擡眸看他,隻見他那雙澄淡無比的眸子裡盛瞭一點難得的柔情,又斂盡光華,風雪好似也因此溫柔起來。
他的指尖盈出一點金光,松香縈繞在他袖間。
“喜恰。”他如是喚她,稍稍沉吟,“你生來和悅明快,有一顆善心,要少憂愁,多喜樂。”
和悅可愛,喜樂善恰。
多釋懷而明樂,不可自陷深。
這本就是她名字的寓意,是他取名的用意,是他不止一次對她言明的勸慰。
喜恰倏爾睜眼,這次是真正的光明落在眼睫,她微張著唇,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妹子!你終於醒瞭!”
清亮的聲音在喜恰耳畔響起,猴王方才正急得抓耳撓腮,一見她睜眼,眼中乍然顯出驚喜,忙彎下腰來看她。
“你感覺怎麼樣,身上可有哪裡不爽快?真是嚇死你猴哥瞭。”他搓瞭搓手,又撓瞭撓耳朵,又問道,“不過你怎得又將那玉鐲子帶在身上瞭?”
喜恰仍有些恍惚,沒有吭聲。
這不影響孫悟空與她絮叨,好容易見她醒來,他顯然松瞭口氣。危險也已經接觸,難得可以嘮兩句。
“但也還好是帶來瞭,雖然那毒不是致命毒,但傷是總歸有的,好在沒真落你身上。”
就是會落在小太子身上,孫悟空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