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疑惑,“好端端他洗澡做什麼?”
“誰曉得呢, 大概死豬不怕開水燙吧,他皮厚。”孫悟空發揮慣常陰陽怪氣的功力, 但最後還是為豬八戒講瞭句好話,“但那個呆子應該真沒想到裡頭有人, 他隻是向來和姑娘傢玩的好,不至於真去看人洗澡。”
眼見山下蜈蚣精怒意越來越盛, 寶珠已與他起瞭爭執, 喜恰連忙又問道:“然後呢, 什麼叫我可算來瞭?”
“俺老孫自然也去她們那盤絲洞打探瞭,門前赫然是你陷空山的信——這又是你的朋友們呢,妹子?”
喜恰一沉吟,估摸著寶珠她們是才從外頭遊玩回來, 先在泉水中洗塵沐浴,還沒來得及看她的信。
她點瞭點頭。
就如杏瑛昔日所說, 這一路她結識的不少朋友,都會是九九八十一難中的劫難。
縱使有妖成功化險為夷,可也有妖真的受瞭懲罰,蜈蚣精和蜘蛛精雖心不算壞,從前也沒做什麼惡,此番她來瞭,還是看著些為好。
而她早在失憶的時候就報瞭金蟬子的恩,自己還算不算他的劫難呢——思及此處,喜恰一頓,又想到,她的恩人還是金蟬子麼?
心情不過複雜一刻,複又釋然。
這些日子來,她也想瞭很多,不管助她開得靈識的恩人是誰,金蟬子的養育之恩也不是假的。
他還是她的恩人,而金吒大哥
喜恰對此依舊心亂如麻,可她不知如何去靈山問金吒,她已經不記得回靈山的路瞭,那日他的緘默,也讓她不知道他想不想讓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