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環住瞭他的腰身。
手心所觸及的體溫還泛著細密的冷,而相擁之下他的心跳聲卻熾熱有力。
熱度自手掌傳遞到她的心間,呼吸兩相起伏,他與她的身體相貼,令她不住僵直著背脊,分毫不敢亂動。
少年的吻輕柔卻虔誠,淺嘗輒止。
可他身上越發濃烈的蓮香被斑駁的血痕氣味雜糅其中,是那樣滾燙的愛意。
一點一點告訴她,帶著她揭露那個顯而易得的答案。
“我喜歡的”
喜恰複又說話,少年的呼吸聲卻更加急促瞭些,他閉上瞭雙眸,傾身的重量差點叫她沒坐穩床邊,她連忙托住少年的肩頭將他扶好。
本來金吒也隻是來為他初步療傷,不算真養好瞭身子。
他又是昏過去瞭。
喜恰的手一僵,可手中感觸到的體溫在逐漸回暖,他的唇色不再蒼白,反而浸潤瞭一點水紅,總歸會叫她的心放下一點。
再將少年扶回床上,她看著少年安然恬靜的睡顏,一時五味雜陳。
他竟是如此想的
動瞭動手指,喜恰從床頭拿起藥膏,為他重新上藥。濕潤的藥膏有股清涼的苦澀藥香,指尖落在少年胸膛上,也在她心裡劃開越來越深的漣漪。
他覺得她心裡有一個人,那個人是金蟬子,是金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