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喜恰喊大哥來,大哥一定會來的吧?哪吒心想著。
他的聲音太輕, 心不在焉的喜恰沒有發覺,反倒問他, “我我還記得,彼時你說過我曾將香花寶燭贈予瞭護法, 呃,金吒大哥”
金吒來過瞭, 所以她問起金吒。
哪吒以手撐著床榻的動作一滯, 輕輕嗯瞭一聲。
果不其然, 她下一句便問道:“你可知是為何?”
哪吒沉默瞭下來,心中頓起一絲煩躁。
他並不清楚。
但其實這一直是壓在他心頭的一根刺,每回想要忽略,總有會有什麼事發生來提醒他一次。後來得知喜恰喜歡的人是他時, 這根刺暫且擱下,卻又在此刻重新紮瞭他一下。
因為, 他曾看過喜恰與金吒站在一起的模樣——白衣習習,兩人同色的衣裳好似融為一體,他們立於靈山山水間,看上去極為相襯。
那是他不知情之所起時,就下意識心生過的警惕。
“哪吒?”不見他回答,喜恰偏頭看他。
她的神色看起來疑慮重重,又十分關切,好似這回一定要弄明白這件事。
哪吒也看著她。
他對自己心說道,她喜歡的人就是他,一定是他,不會是別人。猶豫再三,終於開口。
“你取瞭香花寶燭後被大法得知,大法著我與父親將你帶上天庭,認作義親。”他說著往事。
喜恰點點頭,這個她能猜到。
“香花寶燭你自己沒有吃,而是又帶回靈山交給瞭金吒。”哪吒開始停頓,“我詢問過你為何給他,你說是托他還給大法沒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