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微怔著,得到瞭確切的答案,想讓自己平靜,心卻越來越慌亂。
這樣熟悉的松木香一直記在她心底,仿佛鐫刻在靈魂深處。
可其實她隻聞到過那一次,就再沒有嗅見過。她曾以為是恩人著僧袍,燃佛香,蓋過瞭那股香氣
沉默一瞬,喜恰繼續道:“昔年在靈山,喜恰並不知事。如今來瞭凡間又失瞭許多記憶,不曾記得太多與護法您的接觸,可是好友卻告知我”
沒有因他的冷淡寡言罷休,心慌反而越來越多,正因如此,越發想一鼓作氣弄清楚這件事。
她與金吒對視著,“黃風大哥說,他受您所托來照拂我,是這樣麼?”
雖然喜恰沒有直接見到黃風,可多目卻由黃風而來陷空山,孫悟空也與她如是說。後來,多目再找去小須彌山時,黃風也是一樣的回答——金吒在照拂她。
可金吒為何要照拂她,就算是義親,她也不曾記得與他的任何相處,更遑論害他受罰。
是不是還有更深層的原因,是不是與她所猜測的一樣
她神色複雜,又見他眼中也起瞭一絲漣漪,卻極快垂眸,掩下那點情緒。
他的下頜繃緊,輕抿嘴唇,這次沒有點頭,而是開口回應瞭。
“你在靈山的記憶沒有錯。”他如是道,仿佛適才沒有過心起波動,“我與你不曾有過太多接觸。這次前來,也隻是為瞭哪吒”
隨著他的袖擺垂落,她與他站得那樣近,松香越發濃鬱,她心中的狐疑隻越來越多。
輕輕啓唇,不算是打斷他,隻是在他聲音越發輕悄後緩聲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