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從不曾關心俗世的聖人,忽而垂目看人間,有瞭一分不該屬於他的情感。
她微微一愣,合十雙手向金吒行瞭一禮,而後便焦急問道:“護法可是來救哪吒的?”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哪吒身在陷空山這麼多時日,李傢的神仙肯定知道,可周遭似乎靜瞭一瞬。
喜恰擡頭看去,金吒正凝視著她。
背光之下,他的神色有些許怔愣,些許瞭然,其中又裹挾著一點莫名的澀意。喜恰心覺疑惑,但認真再看,卻都看不出瞭。
金吒隻是輕輕點頭,回答道:“我奉大法之命前來,哪吒如今在何處?”
“請隨我來。”
喜恰沒有停頓,連忙引他進洞府之中。
金吒是鮮少表露情緒的神,他本是微垂著眸,卻在踏入洞府的那一刻指尖微動,擡眼看去,發覺瞭洞府佛陣的一點不同。
他微微錯愕,可什麼也難以說。
待回到哪吒的屋子,喜恰心中仍然忐忑不安,她小心觀察瞭一會兒哪吒的面色,與金吒說著情況。
“約莫是月前,哪吒的臉色就愈發蒼白,可平日裡看著並無大礙。直到今日在外受瞭傷,回來便昏迷不醒瞭”
少年每每說沒事,她分明知道他那倔脾氣,竟然真的依瞭他。
“怪我,我明明早就發覺瞭卻沒在意。”說著說著,喜恰愈發懊惱起來,“若是我早些要他回天庭,就不會拖成如今的情形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