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蒙著眼睛,如何為我療傷?”
是瞭,他的傷在胸膛上。
可被他扣住的手腕傳來不可忽視的熱意,喜恰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壯瞭壯膽子,反手要掙脫他的桎梏。
沒想到他放手放得很快,隨後脫衣服脫得更快。
直到褪去上衣,少年才重新擡眸,認真看著她,唇邊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他的肌膚細致如美瓷,在明亮燈火下白得勝過雪色,肌理勻稱,身姿挺拔,清瘦卻不瘦弱,隻是胸膛前的傷口惹人註目,可在他白皙膚色的襯托下,又猶如一朵濺染瞭血色的蓮。
幾乎看不出猙獰,但足以叫喜恰心中生出澀意。
看著也很疼啊。
“喜恰。”少年倒神色自若,又從腰側的豹皮袋中摸出一罐藥膏,遞到她手上,“藥膏給你。”
喜恰一愣。
才生出來的一點心疼憋瞭回去,噎住半晌才找回聲音。
“你有藥?你有為什麼不自己上”
他抿瞭抿唇,聲音很脆弱,“我疼,自己上不瞭藥。”
喜恰的心一下又軟瞭,無奈地嘆瞭口氣,錯開他瀲灩的眸子,輕咳一聲:“去床上坐著吧。”
哪吒嗯瞭一聲。
燭火融融,兩人的身影浸在朦朧暖光裡,喜恰用指尖沾瞭些許藥膏,那點冰涼在指腹融化,卻一點也降不下心頭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