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杏仙大王的信。”招呼打完,小桃紅又正瞭神色,忙將信遞給喜恰。
喜恰要叫哪吒回天庭的心稍微收瞭收,認真看瞭信,又順手遞給哪吒。
“杏瑛姐說取經人已路過荊棘林,倒沒發生什麼大事,隻是”
信上說取經人一行過路荊棘林,恰是夜深,杏瑛便收留瞭他們一夜。
她覺得金蟬子為人溫潤和善,又精通詩賦,才情秉性皆是高潔,的確不似她從前想得那般可怖。
孫悟空和沙僧也是喜恰事先打過招呼的。
猴哥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不是不辨是非之人,對好人向來溫柔,沙僧也是個熱心腸,擔瞭喜恰的話,沒有任何為難。
唯一叫喜恰沒有想到的是——信上說金蟬子的二徒弟豬八戒卻有幾分輕薄,言行舉止稍顯唐突。
信箋畢竟隻是文字,看不出太多情緒。
喜恰不曉得是真的隻有“一點”,還是杏瑛有幾分惱意。
“天蓬不是那樣的人吧?”見哪吒也看完瞭信,喜恰問瞭他一句。
她也見過兩回天蓬瞭,好似沒有感覺到天蓬這一面。但凡間的記憶到底隻有這麼一點,寫信來的又是自己十多年的好姐妹,還是不免迷惑。
哪吒搖搖頭,他從前在天庭不太關註這些,慣常也不大評說誰,於是直接道:“我不好說。”
說完,他又有瞭點別的心思,想找孫悟空幫個小忙,正好可以替喜恰去問問。
“不過竟還有這檔子事?天蓬太過分瞭。”少年目色忽起怒意,好似氣勢洶洶,“我正好出門,屆時去找孫悟空一趟,若真有其事,我替你朋友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