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被他這句話驚住瞭。
稱得上是大受震撼。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怎麼變得這麼主動瞭?
她完全招架不住少年這樣的攻勢,一張臉紅得滴血,支吾瞭老半天, 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義正言辭地拒絕瞭他。
最後, 她已然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出瞭哪吒屋子, 總之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翌日,哪吒又來找她瞭。
彼時她正在許久沒供奉過的牌位前上香。
青煙裊裊,氤氳瞭二人的眉眼,哪吒瞧不清喜恰的神色, 喜恰也正目不斜視, 心無雜念地緊盯著神龕。
哪吒艱難開口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喜恰輕咳一聲,神色很是淡然平靜, 認真回答瞭他。
“義兄,你來得好巧, 我正在給你上香呢。”
“”
他如今人就站在她面前,她給他的牌位上香?
哪吒原本平靜的臉色有瞭一絲裂縫, 他輕輕呵出一口氣,緩緩走至她身前。
隻是他每走一步, 她就緊張一分。
“義兄”
眼見哪吒就要走到她身側, 清雋的蓮香已縈繞鼻尖, 喜恰心跳聲如擂鼓,還沒反應過來,哪吒已握上她的手,替她將香插在香爐上。
但聽到她喊義兄, 他難免一頓,而後還佯裝誠懇建議:“要不要再加一個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