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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哪吒可是特意叮囑過的,喜恰失憶瞭,不要在她面前提從前的事。

喜恰倒不拘謹,畢竟日日有個天庭大神在眼前晃著,再見到一個也沒有什麼,含笑向楊戩行禮。

“二哥好。”

楊戩細看喜恰,她如今笑意明媚,恰似初見時,卻比初見更加端靜溫麗。一身華冠麗服襯得她更是明豔大方,不再有天庭之上那點怯懦不安。

這樣多好啊,他又轉頭看哪吒,沖哪吒點點頭。

有瞭心上人當真不一樣。

出瞭名不聽勸的少年天神,竟也能學會改變。

哪吒明瞭楊戩的意思,清俊的眉微微一挑,一時卻驕矜起來,隻牽著喜恰的手不說話。

孫悟空倒是又和楊戩寒暄瞭幾句,臨末瞭幾人又說到瞭哮天犬。

“哮天他”楊戩輕嘆瞭一聲,“既是他的選擇,且由他去吧,隻要沒有安危就好。”

方才喜恰還沒來的時候,楊戩已經將大致情況都與孫悟空和哪吒說瞭。

哪吒這些日子來在陷空山沒等到哮天犬,但也出過幾次門,近幾日尤其出去的多,他在搜羅東西,連帶著也是思慮到此事,在四洲替楊戩尋找哮天犬。

今日正好撞見楊戩,楊戩說起前幾日得瞭哮天犬的信,說是一切都好,但歸期未定。

“我知哮天脾性,定是覺得日子太久,心中也不安瞭。”楊戩也算松瞭口氣,不然今日也沒甚心情陪著梅山兄弟打獵,又有些惆悵,“唉,好歹還送封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