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取經路上,從前他也總與金蟬子鬧得不快,數次師徒爭執,不歡而散。六耳那一難,說到底也是如此叫人鉆瞭空子。
這一條取經路,看似走過的是劫難,實則更是心境。
哪吒沒反駁孫悟空說的“心上人”,畢竟他還希望多一些人能看出他喜歡喜恰,最好所有人都知曉。
“衆生有造化,都要過心中的九九八十一難,方有所成吧。”孫悟空嘆息一聲,說出瞭自己的感慨明悟,“諸事順其自然,也不必刻意叫誰杜絕之外瞭——不是,哪吒,你有沒有在聽?”
“哪吒?”
與孫悟空那略帶桀驁的張揚聲線不同,現下裡,喚他的人聲音溫柔軟糯,尾音略微上翹,顯出一分嬌俏。
哪吒回過身來,見身前喜恰正疑惑望著他。
那雙杏眸裡映著他的臉龐,絲絲瀲灩,猶如春水,就好似她眼中也隻有他一人。
“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喜恰打斷瞭他的胡思亂想,“我說,過幾日是小錦鯉們的百日宴,我要請我的好友們來無底洞相聚,你要不要一起?”
她真是好多朋友,哪吒心裡又有點酸瞭。
酸歸酸,但不必多想,少年已給出答案,“我當然一起。”
喜恰微頓,點瞭點頭,看少年仍是一副悶悶的神色,鬼使神差地扯瞭扯他的衣袖。
她繼而解釋道:“我在凡間的朋友不算多,但也不少。除卻陷空山中的小妖們,另外有荊棘林的杏瑛,她說曾受我所救,還有萬聖與鐵扇,都是杏瑛引見我認識的,你也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