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二人盡顯神通,與牛魔王打得火熱,另一邊的翠雲山卻儼然平靜得多。
鐵扇是真對牛魔王死瞭心。
“若說從前還有念想,但自紅孩兒離開號山後,我托信告知他,他卻連一封回信也不曾送來。”鐵扇冷笑一聲,“且不管那玉面狐貍有沒有攔下那信,但他這幾年來對紅孩兒分明不聞不問,我也早該看出來瞭。”
她的神色還算平和,除卻眉眼冷凝,瞧不出什麼悲痛。
如今進瞭內室,喜恰嘆息一聲,遞瞭一杯甜茶給她。
“你與那三太子”鐵扇複又道,“我見他似乎在意你得緊,可從前也不曾聽你提起過他,可是有過什麼芥蒂?”
喜恰一頓,“芥蒂應當沒有不過是我先前失憶過,不曾記得他。但應是很早就認識他瞭。”
認識多久瞭呢,喜恰原先沒有細想過,如今卻好似漸漸明白。
鐵扇喝瞭口茶,躊躇一刻,還是直言:“你從前在天庭修行,如今卻落凡為妖。你既然說認得他,他又是天庭的人,許是與他脫不瞭關系。”
喜恰沉默瞭。
她自然有想過這個可能,少年初次見她時態度其實算不得好,直意要她隨他回天庭,那語氣不容置喙,專斷獨行。
後來,他眼底卻總縈繞著一絲愧疚。
他在愧疚什麼呢?她不是看不見,甚至於她看見瞭,心中也壓抑著難以釋懷。
鐵扇見她如此,將茶盞擱在石桌上,猶自曲指敲瞭敲桌沿,“雖說他眼中的在乎並非作假,你又是他義妹,這樣的關系他應當也不會如何你。”
“但小心點總沒錯,還是提防為好。”鐵扇提醒她。
喜恰恍惚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