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眉又皺起來,似有不滿,“有我在呢。”
啊,忘瞭。喜恰訕訕看瞭他一眼。
鐵扇抿瞭抿唇,才平靜一些,好似也琢磨清瞭一些方才發生的事,哼瞭一聲,“所以,方才是那潑猢猻吧。”
言語倒沒有先前那樣生氣。
此刻不容多解釋,鐵扇也聽不得解釋,牛魔王已至。
他本是看著鐵扇公主,又發覺旁邊還有兩人,一眼看見喜恰,眼前一亮。
“夫人,這位——”
哪吒臉黑瞭。
鐵扇上前幾步令牛魔王的視線攔開。
不似先前面對孫悟空那般怒火中燒,此刻她反倒平和穩靜,隻反問他道:“你如何來瞭,莫非是因你那好賢弟孫悟空的事?”
自牛魔王離開翠雲山,已有兩年未歸。這兩年說來也平靜,唯有孫悟空來瞭這麼一趟。
鐵扇實在想不到第二個理由。
“夫人豈不懂我,何來賢弟一說,那分明是個潑猴!”果真一聽孫悟空的名字,牛魔王大怒,“潑猴先前傷我愛子,如今又傷——咳,又偷走瞭我的坐騎。聽得他想來相借寶扇,夫人,你可曾見到他瞭?”
鐵扇在心中冷笑,紅孩兒被觀音帶去南海時牛魔王不聞不問,如今又稱什麼愛子。
“你來得晚瞭。”她道,“那潑猴變作你的模樣將寶扇奪走瞭,你若還有幾分良心,就快快去將寶扇追回。”
牛魔王一聽,大驚:“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