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眼底竟流露出一絲不敢置信,深呼吸一口氣,才問她:“你、你再說一遍?”
但喜恰眼尖,忽而發覺他耳廓泛起紅意,不過一眨眼,一點緋色成瞭大片酡紅。
沒等喜恰開口,他又倏然問道:“這話,你方才和不夜說過瞭嗎?”
她還沒來得及說,他就趕來吃醋瞭。喜恰搖搖頭,“你知”
“這話不許和別人說!”
少年聲音驀地揚高一點,含瞭一絲不可名狀的輕顫,然後擰起眉,盯著她看瞭好一會兒。
“你”他輕聲呢喃著,耳廓的緋紅逐漸蔓延上臉,“這是誰、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我偶然聽到山外的小妖們說的。”
他這副模樣也太奇怪瞭,喜恰也心覺不對勁,雖還沒弄清楚這功法究竟是什麼,但她心思細膩,已連忙解釋起來。
哪吒眼見松下口氣,旋即又提起心,“山外的妖不是好妖,往後不許聽他們胡說。”
“我不聽。”她保證,不過她要保證什麼?
這下她也急切起來,究竟是什麼功法啊,她覺得自己說錯話瞭!
能不能再給個機會叫他當沒聽見。
一時不敢直視他,但又覺得問個問題為什麼不能看他?喜恰複又擡眼看向他,卻發覺他目光灼灼,竟是一直凝視著她。
少年的臉龐原本是白皙細膩,如玉潤澤,一雙鳳眸微微挑起時,其中的瀲灩波光不算稠麗,反倒清貴冷淡。
但此刻,那點自矜淡薄消散,他面紅頸赤,連唇色都似乎豔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