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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哪吒都在那兒受瞭傷。

號山所修習的這個功法定然厲害之極。

她正坐在木凳上,而哪吒本在她身後幾步,看瞭她一眼,默默走至她背後,與她挨得近瞭,清雋的蓮香便竄入鼻尖,緩緩叫她回瞭神。

但從這個角度看去,便隻能看見他鮮紅的袖角。

他佯裝自然地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又狀似若無其事道:“你們在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

喜恰一愣。

不知為何,她好似一下明白瞭什麼。

“能聊什麼。”她心中忽而有點想發笑,又叫自己忍住,神色淡淡,“不就隨意聊聊。”

哪吒果真更不高興瞭,攏在她肩頭的手動瞭動,薄唇微張,一時卻沒說話。

“怎麼不和我隨意聊聊?”

喜恰更想笑瞭,回過頭,想看他還得稍稍仰起頭,她的下巴正好貼上瞭他的指尖,似笑非笑問他:“那你要聊什麼呀?”

哪吒垂頭看向她漆黑的眸子,見她眼中的笑意正如春水瀲灩,他微頓,一時忘瞭說話。

“三太子,夫人隻是與我聊瞭一會兒修行之事,沒有說什麼其他的。”

不夜也看出瞭哪吒不算開心,卻見喜恰似乎還無知無覺著,不由無奈,率先解釋起來。

喜恰不置可否,本還想再逗哪吒兩句,但既然不夜解釋清瞭,那便算瞭。

畢竟這本身就是點小事。